心理学那点事(13):“精分”豪放女霍妮

“千万别觉得自己有多么可耻,你本来就应该这样的”——卡伦·霍妮

【引子】学术上,她与阿德勒、荣格齐名,是当代新精神分析学派的主要代表;生活上,她是位性自由主义者,主要围绕男人而展开,对男子追求,然后失望,然后再追新的,同学不放过,老公的朋友也不放过,同一时间爱几个。一会感觉“爱与被爱的无限幸福”,一会又“令人瘫痪的疲惫与冷漠”。“女性只有在性生活方面获得自由,才能有力量,才能独立”,——她就是精分豪放女、心理学女汉子、业界第一“作”:霍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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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成就】卡伦•霍妮(Karen Horney,1885-1952),德国心理学家,新弗洛伊德学派研究者。对基本焦虑研究贡献良多,并提出理想化自我的心理学概念。代表作:《我们时代的神经症人格》、《我们内心的冲突》、《自我分析》、《神经症与人的成长》。

【船长爸爸】霍妮的爸爸是个船长,在家时间少,对孩子关心也少,但他是个虔诚的天主教徒,对孩子信教要求比较严。霍妮对爸爸感觉不好,认为他是“虚伪、自私、粗鲁而没有教养”。不喜欢爸爸,她就厌恶天主教和圣经,然而,这些爸爸强化的教条虽无法阻止她行动,但却时常侵扰着她的心,放纵后就焦虑。

【没人喜欢我】霍妮老爸老夫少妻,对霍妮妈很娇宠,但后者却看不上前者。于是,霍妮和妈妈、哥哥一起鄙视老爸。然而,妈妈是一家聚焦所在,受众人欢迎,但妈妈重男轻女,哥哥也不喜欢霍妮,所以,小霍妮自小就有无法摆脱的自卑:“我是令人讨厌的孩子!”——找一个人来崇拜、爱成了她一辈子的主旋律。

【青春萌动】不喜欢爸爸,但宗教信条已经深入脑海,17岁之前,霍妮都认为婚前性行为是一种罪过。不过,在一次与同学八卦中得知,班级里的一些女生已经和男朋友那个了……霍妮动摇了,在日记中写道:“如果一个人可以承担所有的后果,那么把自己献给真正爱的人不非不道德”——潘多拉盒子就此打开。

【初恋时不懂爱情】18岁那年的冬季,圣诞节。第一场爱情从天而降,一个叫恩斯特的小伙闯入了霍妮的世界,引领她进入了爱情的天堂,啪啪啪几天,假期结束,小伙开始玩失踪。霍妮等啊,盼啊,其实就是被骗啊,果然有心理学素养,不久就给自己找到了借口:算了,他就是个做事凭感觉的大孩子——心理平衡了。

【第二春】冬天到了,春天还远吗?19岁春天一到,霍妮就找到了自己的第二春,一个叫罗尔夫的学音乐的学生。小罗童年也惨,两人同病相怜,就搞到一块了。这回还真是一个“大男孩”,小罗对霍妮和很依赖,向她倾诉、扑在她怀里哭泣……两人哪哪都好,就是霍妮要求比较猛,她的性需要对方满足不了。

【出轨有理由】霍妮和罗尔夫感情不错,激情不足,两人又长期异地恋,霍妮的小欲望越烧越旺,行为也就开放放荡了。一边和罗保持恋爱关系,一边四处约炮。被初恋背叛之后,霍妮自己也成了背叛者,她有些内疚,不过心理学人可以为肉体出轨找理由:“完美的友谊不不意味着两个人不可以爱上第三者……”

【异地恋难办】趁着与罗尔夫异地恋的空当,不甘寂寞的霍妮又找到了一位男人,此人和初恋同名:恩斯特;特点也一样:猛男。霍妮身体倾向恩,精神倾向罗,全都难割舍。后来,霍妮向罗尔夫坦白了和恩的关系,和他商量,要不就咱仨就这样凑合过吧,你没看过《菊豆》吗?罗尔夫回答很干脆,扯,给我滚!

【激情之爱死得快】霍妮终于和第二个恩斯特搞到一起了,但斯腾伯格的爱情三角形理论说仅有激情的爱不稳定,是迷恋之爱,欲火着得快,泄得也快。两人相爱前前后后不到一年,分手复合就搞了四次,这通折腾,心中都很随便,但都渴望对方主动,“完美爱人”也不完美了,分。霍妮总结,这小子虚伪、自私又自大。

【爱就爱两个】和恩斯特分手不就,霍妮在社交晚宴上终于遭遇了完美情人——不过又是两个人:一男高大强健,致命肉欲吸引,叫洛什;一男温文尔雅,知识广博有研究,叫奥斯卡。霍妮先是和洛什确立了了关系,住一起;但和奥斯卡写信,述衷肠。身在洛营心在奥,毕竟霍妮是有精神追求的,后来天平倾斜了。

【嫁人又怨人】离开猛男洛什,霍妮小姐这回终于嫁人了,和奥斯卡结合,新婚很好,过不久霍小姐又不满意了:这奥斯卡太温柔了,“即使在强迫我服从他的时候,他从来不像野兽般的野蛮、残酷”。不开心,又在外面搞男人。奥斯卡也没闲着,他也外面搞,两口子养了三个女儿,但婚姻名存实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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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妮一家

【离婚去远方】婚姻出问题,霍妮开始找精神分析帮忙,后来喜欢了也擅长了,学术地位增长了,外面男人也有了,对老公就更不满了。屋漏偏遭连阴雨,奥斯卡此时又破产,又生病。一日夫妻百日恩,他有病了快脱身,霍妮接受了美国的邀请,带着孩子离开老公,离开德国,到美帝去讨生活了。

【霍大姐炮友多】和奥斯卡离婚后,霍妮终生未再嫁。可到了美帝花花世界,以霍大姐资深浪荡女的脾气,绝对不会闲着。虽然是三个花季少女的母亲,长得也不算漂亮,来美国又47岁了,但霍妮身边始终不缺男人:她不停寻觅年轻健壮的猛男,诱惑、征服,挖到碗里就是菜,自己的学生也不放过。#防火防盗防霍妮#

【天生有风情】对于霍妮的女性魅力,爱与意志的大师罗洛梅都服气,他后来回忆,“她从未刻意卖弄风情,但魅力就散发出来。”霍大姐一发力根本停不下来,当然,大姐找的男人也不都是单纯的体力好,也有高层次的,比如新精神分析的另一位杰出代表弗洛姆,对,就是《爱的艺术》那位,也被霍大姐顺利拿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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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就好这一口】其实,也不见得霍妮魅力多大,但她有办法。有些小年轻的想进入霍妮的研究所,包括实习的、见习的分析男医生之类的,要仰仗依赖她的权力和学识,就顺手收为情人。这也有损霍妮声誉的,她时而偏袒情人,时而又与他们争吵,霍大姐脾气又不好,这些严重扰乱了研究所的工作,后来她自己的理论后继无人也与此相关。

【情人弗洛姆】和弗洛姆在一起,霍妮可不仅仅想着上床,人家弗洛姆也是响当当的人物,他的智慧和见解都对霍产生了重要影响:是他,鼓励霍将研究重点从女性转到神经症;是他,启发霍从社会文化角度解读人格;当然,还是他,成名之后让霍大姐伤透了心。分手后霍妮出版了《自我分析》,据说就是为了疗伤。

【大师弗洛姆】埃里希·弗洛姆(Erich Fromm,1900-1980),德国人,是心理学史上为数不多的将心理学、哲学和社会学融合在一起的大师。他试图把重社会的马克思主义和重个体的弗洛伊德学说融为一炉,来解释人心,解释纳粹,解释爱,视角很独特,很心理,很中国,还喜欢禅宗——不受欢迎,中国人不答应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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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弗洛姆之家】弗洛姆出生在一个犹太家庭,家里的独生子女,爸妈要孩子也比较晚,按理说应该父娇母宠,但心理学家父母常奇葩,弗洛姆爸妈都高度神经质,爸爸脾气暴躁,喜怒无常,妈妈又是间歇性抑郁症,整天抑郁寡欢。这样的家庭,孩子不敏感脆弱都不行,所以独生子女弗洛姆自小就孤独,就渴望爱。

【恋母情结】弗洛姆受爷爷影响,有宗教气质,Fromm的意思就是“虔诚的。”可是他爸爸却是一个商人,卖酒的,商人重利,所以弗洛姆觉得有这样的爹丢死人了,太俗了,天天为钱活着。弗洛姆和妈妈关系怎样,史料不详,但说弗洛姆有恋母情结应该不冤枉,首任老婆,包括情人,也就是霍妮霍大姐,都大他十多岁,用现在说法弗洛姆是典型的“御姐控”。

【思想根源】弗洛姆12岁,遇到一件事,有个漂亮女青年,该结婚不结婚,就和丧偶的老爸一起过,爸爸死了就自杀,还遗书说希望和爸爸合葬。这是为什么呢?爱琢磨的弗洛姆怎么也琢磨不明白,恋父如此咋回事啊,长大后就迷弗洛伊德了。另外,成长中又恰逢第一次世界大战,社会太乱,所以他考虑问题又加上社会因素了。

【习惯性插足】当然,大家更感兴趣弗洛姆是怎样和霍妮怎样搞到一起的。其实,当时弗洛姆还在法律的婚姻中,虽然夫妻感情不好,但未正式离婚。不过,霍妮插手别人家庭不算啥,她有经验,第一次婚外情搞的就是闺蜜的老公,然后还批评人家“令人失望”,自己却难以自拔。——“你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”。

【霍弗恋】霍妮早年就认识弗洛姆两口子,1932年霍妮离婚后去美国芝加哥精神分析研究所当所长,知道弗洛姆有才,婚姻也不幸,第二年就邀请弗洛姆来美讲学。和老婆关系不好,又赶上闹纳粹,1934年,弗洛姆就定居美国当了美国人。这样,就开始了和霍妮的一段孽缘。

【同行婚姻】弗洛姆的第一任老婆莱奇曼也是精神分析学家,圈内人,大弗洛姆10多岁。弗洛姆还曾是莱奇曼的精神分析对象,后来两个人就搞对象了,两个人还合作开了一个带精神分析治疗的疗养院,不过后来办黄了。弗洛姆的精神分析很多从老婆那里学的,婚姻4年,1931就分手不住一起了,不过没正式办手续。

【姐弟恋】霍妮和弗洛姆的恋情一开始是大姐罩着小弟式的,邀请弗来美国,介绍点工作啥的,当然,小弟也投桃报李,当霍妮和传统精神分析闹翻后,弗洛姆坚定不移地站在霍大姐一边,霍也够义气,自己成立了美国精神研究所,来,小弗,到大姐这帮帮忙吧——研究所一成立就邀请弗洛姆就任教了。

【有缘无分】小弟也有终成大哥那一天,眼看着弗洛姆越来越有才,影响越来越大,霍妮觉得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威胁,两人感情出现了危机,她开始排挤弗洛姆。43年,在讨论弗洛姆能否给研究生上课时,霍大姐说你也没有博士学位,不行。弗洛姆一气之下,带着一批对霍妮不满的人离开了。十年恋情,缘尽至此。

【第二任老婆】回头再说弗洛姆,和霍妮一分手,人家就找到好老婆了。弗洛姆和第二任老婆的关系很好,她对宗教、神秘思想之类的有兴趣,也直接影响了弗洛姆,后来弗专门写了本《禅宗与精神分析》,来说这些事。不过,夫妻感情好,但老婆身体不好,关节炎,为此弗洛姆还搬了家。52年,老婆因病去世。

【纠结与作】精分豪放派作女霍妮的爱情方程式:“理想化→期望→失望→抑郁→超脱”。同时,情欲可分离:“真猛男享受性欲,知识男心灵交流,最好二者还能统一。”霍妮将自己对男性“不顾一切的需要”,归咎于她不幸的童年,渴望爱,但又害怕爱。一旦征服,又失去兴趣……反反复复,纵观霍大姐一生,就是纠结和作的一生。

【爱的艺术】次年,弗洛姆娶了最后一任老婆,两口子感情也不错。如果弗洛姆起早了,还给老婆写点情话玩浪漫:“我美丽的爱人,因为爱你我会感到伤痛,但是这种伤痛是美好的。愿你在梦中能够感受得到。”——为了不仅让老婆感受到,让大众也感受到,弗洛姆写了《爱的艺术》,译成28种语言,世界畅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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弗洛姆最终的婚姻

图片来源互联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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